Q: John’s and Mary’s car was stolen last night. 這句可否表示約翰和瑪麗各有一部車子被偷呢?

A:不可以。不過,在說明原因之前,我們先來複習使用所有格 ‘s 來表示兩人 (或多人) 共同或個別擁有某項或某些東西的文法觀念。

根據文法,若要表示兩人共同擁有某項 (或某些) 東西,則所有格 ‘s 只加在最靠近該項東西的人名之後,如 Jack and Cindy’s house (傑克和辛蒂共同擁有一棟房子);Jack and Cindy’s houses (傑克和辛蒂共同擁有至少兩棟房子)。如果是個別擁有,則每個人名的後面都要加上所有格 ‘s,如 Jack’s and Cindy’s hous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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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president 和 vice president 要不要大小呢? vice president 要不要加連字號呢?

A:當 president 後面緊接一國總統的名字時要大寫,但其後若未緊接名字,只是指總統,則不大寫。例如:

  • U.S. President Barack Obama cannot run for his third term. (美國總統歐巴馬不能競選第三任) (正)
  • The politician has decided not to run for President next year. (那位政治人物已決定明年不出馬角逐總統寶座) (誤) - 這裡的 president 是個普通名詞,不可大寫。
  • Thousands of people demonstrated against President Ma Ying-jeou yesterday. (數以千計的民眾昨天示威抗議馬英九總統) (正)
  • There are a few people in Taiwan who usually criticize their president. (台灣有一些人經常批評他們的總統) (正)
  • Chen Shui-bian, the former Taiwan President, has been bailed out for medical treatment. (台灣前總統陳水扁已保外就醫) (誤) - 這裡的 president 並非官銜而是一個意思為「總統」的普通名詞,所以不大寫。

對於公司和組織的 president (董事長、總裁) 以及大學的 president (校長),當它是後面緊接人名的頭銜時,有些刊物 (包括許多美國刊物) 會將它大寫。但其他刊物 (包括許多英國刊物) 對於公司、組織和大學等的 president 則都不大寫。顯然地,這沒有規則可尋。一般而言,比較安全的做法是,除非它是後面緊接人名的一國總統,否則 president 都不大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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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101 應寫成 one hundred and one 還是 one hundred one 呢?

A:在英國、澳洲等英語系國家 (不包括美國) 以及台灣、日本等非英語系國家,101 都是寫成 “one hundred and one”,反過來說,one hundred and one 就是 101,殆無疑義。然而,在美國,有些人,尤其是一些文法純正人士,卻把 “and” 當作 “(decimal) point” (小數點);換言之,如果你寫 one hundred and one,他們會把這數字視為 100.1 而不是 101。至於 101 則寫成 “one hundred one”。再舉一例,若根據他們的規則,six hundred and forty-five 是 600.45,而不是 645。只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採用這項規則。

不過,談到數字的寫法,就不得不提到一項放諸四海皆準的規則,那就是 21 到 99 (30、40、50、60、70、80 和 90 除外) 不管出現在整個數字的那個位置,它們都要加連字號,而數字的英文字之中不可使用逗號。例如:

  • 63 (sixty-three) (正)
  • 456 (four hundred and fifty-six) (正)
  • 1,234 (one thousand two hundred and thirty-four) (正) - 注意:阿拉伯數字雖有逗號,但數字的英文字不可有逗號。
  • 45,290 (forty-five thousand two hundred and ninety) (正)
  • 74,237,687 (seventy-four million two hundred and thirty-seven thousand six hundred and eighty-seven) (正)
  • 35,664 (thirty 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and sixty four) (誤) - thirty five 和 sixty four 要加連字號。
  • 7,625 (seven thousand, six hundred and twenty-five) (誤) - 不可使用逗號。

Q:「經理會議」是 manager’s meeting 還是 managers’ meeting 呢?

A:Manager’s meeting 和 managers’ meeting 的意思都是「經理會議」,但兩者的含意不同。由於 manager’s meeting 中的 manager 只有一個人,不可能一個人自己開會,所以它的含意是「某位經理所召開的會議」,而那位經理可能就是會議的主席。至於 managers’ meeting,由於 managers 是複數,它的含意是「為所有經理所召開的會議」,也就是所有經理都參加的會議,而主席另有其人,應該是職位比他們高的人。Managers’ meeting 類似公司企業或組織機構的主管會議 (所有主管都參加的會議)。

同樣的問題,那麼「母親節」是 Mother’s Day 還是 Mothers’ Day 呢?大多數人一定都會說是 Mother’s Day,因為每年都會用到或看到。事實上,從文法上來說,Mothers’ Day 才是正確的,因為它的含意是「一個慶祝全世界所有母親的日子」。然而,Mother’s Day 是母親節的正式名稱,含意是「一個讓每個家庭慶祝他們母親的日子」。美國法律規定母親節為國定假日時,所用的名稱就是 Mother’s Day。同理可證,父親節是 Father’s Day 而不是 Fathers’ Day,因為美國國會在 1913 年將父親節訂為國定假日時,所用的名稱就是 Father’s Day。

Q:”one and a half dozen” 的數量是 7 還是 18 呢?

A:嚴格來說,one and a half dozen 是 7 (1+6=7),但有人可能會將它看作「一又二分之一打」(1.5×12=18)。為了避免產生模擬兩可的情況,諸如 three and a quarter 和 four and a half 這樣的量詞都應該加上連字號,使其成為複合形容詞,以消除歧義,如 two-and-a-half cakes (2.5 個蛋糕) 或 3-and-a-quarter kilometers (3 又 1/4 公里,即 3.25 公里)。

不過,必須注意的一點是,複合形容詞及其所修飾的名詞之間不可用連字號連結。例如:

  • Three-and-a-half thousand (3,500) (正) - 這裡被修飾的名詞是 thousand。這就是 three-and-a-half 和 thousand 之間沒有連字號的原因。
  • Three-and-a-half-thousand students (3,500 個學生) (正) - 這裡的複合形容詞是 three-and-a-half-thousand,而 thousand 是這個修飾 students 的形容詞的一部份。
  • 2-and-a-quarter million (2,250,000) (正)
  • 2-and-a-quarter-million kilograms (2,250,000 公斤) (正)
  • one-and-a-half dozen (18) (正)
  • one-and-a-half-dozen eggs (18 個蛋) (正)
  • Three and a half thousand (3,500) (誤) - 嚴格來說,three and a half thousand 是 3 加 500 等於 503。
  • 3 and a quarter million (3,250,000) (誤) - 嚴格來說,這是 3 加 250,000 等於 250,003 (3 and 250,000 equal 250,003)。
  • one and a half dozen (18) (誤) - 嚴格來說,這是 1 加 6 等於 7 (1 and 6 equal 7)。

Q:在寫作中以全部大寫或粗體字來強調某段文字的作法適當嗎?

A:對於寫作中值得特別強調的某段文字 (passage),我們有一些方式可以為之,請看後面的說明。不過,問題所提的這幾種方式都應該或盡量避免。請注意:這些應該或盡量要避免的段落文字強調方式,只是針對文章的內容或本文而言,章節的標題則另當別論,亦即章節的標題是可以使用這些強調方式的。

首先來看以全部大寫字強調段落文字的作法,這絕對要避免,尤其是在正式寫作中。至於把字體加大的作法,也要避免。同樣地,粗體字亦被視為外行的作法。如果您經常閱讀英文書籍或其他出版品,那麼不妨多留意一下,看看內容是否有這些強調段落文字的方式,或許有,但非常非常罕見,可說是鳳毛麟角。專業寫作人士都知道,這會產生不良的後果。再者,驚嘆號亦應盡量少用。

不過,斜體字 (或加底線 - 這兩者可以互換) 可以吸引讀者注意某個字或某個短語,但即使如此,斜體字在使用上也要謹慎,當用則用,不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使用,否則將失去強調的效果。

最佳的段落文字強調方式是從造句方面著手,將最重要的字詞放在最顯著、最重要的位置。一個句子中最具強調作用的位置通常是句末,其次是句首。這似乎跟一般的認知有所出入,但英文寫作確實如此,所以我們應該將句中最重要的位置,即句子的開頭和結尾,保留給比較重要的東西如名詞和動詞。由於在寫作時經常會用到 however, additionally, moreover, therefore 等轉折詞,所以別把句子的開頭和結尾浪費給這些不重要的元素。例如:

  • However, the paper was finished on time. (然而,這份報告準時完成) - 不佳。句子最具強調作用的重要位置被浪費掉了。
  • The paper was finished on time, however. - 不佳。句子最具強調作用的重要位置被浪費掉了。
  • The paper, however, was finished on time. - 佳。句子最重要的位置放了名詞等重要元素,強調效果於焉產生。

總之,切記盡可能少用視覺感受的段落文字強調方式,如全部大寫、加大字體、粗體字、斜體字和驚嘆號,否則讀者很快就不會再去注意您要強調的東西了。

Q:在 10:30 a.m. / A.M. 及 11:00 p.m. / P.M. 中,a.m. 或 A.M. 及 p.m. 或 P.M. 何者正確呢? 還是大小寫都可以呢?

A:從文法觀點來看,a.m. 為拉丁文 ante meridiem (= before noon,意為「上午」) 的縮寫,不是 Ante Meridiem 的縮寫,所以應該用小寫才對;同樣地,p.m. 為拉丁文 post meridiem (= after noon,意為「下午;午後」) 的縮寫,不是 Post Meridiem 的縮寫,所以應該用小寫才對。它們均用於時間數字之後。然而,相信幾乎所有人都見過這兩種寫法,亦即大小寫都有人用。

a.m. 亦可寫成 am,而 p.m. 也可寫成 pm。根據筆者參閱幾本著名的英文文體指南和手冊,美式英語都使用 a.m. 和 p.m.,而英式英語則大多採用 am 和 pm、甚至 AM 和 PM 的寫法。顯然地,無論大寫或小寫,都是可以接受的寫法或用法。

不過,有一項與 a.m. 或 p.m. 有關的用法經常發生 redundant 或 wordy 的情況,必須注意,無則嘉勉,有則改之。請看下面的例句:

  1. The store will open at 8:30 a.m. this morning. (這家商店將在今天上午八點半開門營業)
  2. The library will close at 10:00 p.m. tonight. (這座圖書館將在今晚十時關門)

上面這兩個句子都有贅字,不符言簡意賅的原則。在第 1 句,a.m. (= before noon) 與 this morning 同義,只能擇一使用,除非上午有兩個八點半;在第 2 句,p.m. (= after noon) 與 tonight 或 this evening 的意思相當,也只能擇一使用,除非午後有兩個十點。所以,這兩句必須修改如下才符合簡潔的要求:

  • The store will open at 8:30 a.m. 或
  • The store will open at 8:30 a.m. today. 或
  • The store will open at 8:30 this morning.
  • The library will close at 10:00 p.m. 或
  • The library will close at 10:00 tonight. 或
  • The library will close at 10:00 this evening.

Q:要如何正確表示數目的百分比呢? 例如,4% 或 4 percent 或 four percent,40% 或 40 percent 或 forty percent 呢?

A:數目大多使用阿拉伯數字,亦即 4 或 40,而「百分比」可使用 % 或 percent。在科學或技術文件中,一般都使用 %。所以,1 percent 或 0.15% 都是常見的寫法,但 four percent 或 forty percent 的寫法也正確。

關於 percent,有幾個地方值得探討。這個字在英式英語都是寫成 per cent,但美式英語經常寫成 percent。此外,0.5% 這種百分數在口語中是唸作 “half of one per cent”,而不是唸作 “o point 5 per cent”;但對於 1% 的其他分數,無可避免地必須唸作 “point 7 per cent” 或 “point 7 of one percent”。至於「30 per cent (or percent) of + 名詞」這種片語,若名詞為集合名詞或不可數名詞,則其後接單數動詞,若名詞為普通複數名詞,則其後接複數動詞。例如:

  • Fifteen per cent of the electorate has yet to make up its mind. (百分之十五的選民尚未拿定主意) - 許多人會將這句寫成 Fifteen per cent of the electorate have yet to make up their mind(s).,亦即個別看待每位選民,而不是把 electorate 視為集合名詞。
  • Nearly 40 percent of the Taiwanese respondents were optimistic about the Econom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 (ECFA). (近百分之四十的台灣受測者對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感到樂觀)

Q:First Lady (或 first lady) 要不要大寫呢?

A:非正式頭銜、綽號 (nickname - 有人說這是暱稱) 或描述性的稱號 (epithet) 通常要大寫。First Lady 這個頭銜若用來指涉特定第一夫人時,通常大寫,但在一般的敘述中則不大寫。例如:

  • The current First Lady of the United States is Michelle Obama. (現今的美國第一夫人是蜜雪兒‧歐巴馬)
  • Some countries have a title, formal or informal, that is or can be translated as first lady. (若干國家都有第一夫人或可被詮釋為第一夫人的正式或非正式頭銜)

尤有甚者,總統及其配偶合稱為 First Couple (第一夫婦);若他們有家庭,則被稱為 First Family (第一家庭)。這兩個名詞通常也都要大寫。

綽號或暱稱及描述性的稱號通常要大寫。例如:

  • Immortal Iron Fist Smith is a world-famous heavyweight boxer. (「不死鐵拳」史密斯乃舉世聞名的重量級拳擊手)
  • Sound of Nature Bananagaga has just released her single titled “I ain’t a woman”. (「天籟之音」香蕉卡卡甫推出名為「我不是女人」的新單曲)
  • In “Alfred the Great,” “the Great” is an epithet. (「艾佛列大帝」中的「大帝」是個描述性的稱號)
  • Ivan the Terrible was the Grand Prince of Moscow from 1533 to 1547 and Tsar of All the Russians from 1547 until his death in 1584. (恐怖伊凡 1533 至 1547 年為莫斯科大公,1547 至 1584 年辭世為俄國沙皇)

當綽號或暱稱與真實姓名連用以便進一步確認被指涉者的身份時,該綽號須加上引號 (美國用雙引號,英國用單引號),而加上引號後的綽號則置於姓名之間,即插在 first name (or given name) 和 last name 之間;若綽號或暱稱不加引號,不無被誤以為是 middle name (中間名) 的可能。例如:

  • Andy “Buffalo Bill” Cody will run for the city council. (「水牛比爾」安迪柯帝將競選市議員)
  • Mexican drug lord Joaquin “El Chapo” (Shorty) Guzman, one of the most-wanted men in Mexico and the United States, may be spending some time in Honduras. (墨西哥和美國通緝最力的要犯之一的墨西哥販毒集團首腦赫昆「矮子」古茲曼,可能在宏都拉斯待一段時間)

Q:two o'clock 中的 o' 是什麼的縮寫呢? 另外,字前後的撇號 (如 'cause, goin') 又代表什麼呢?

A:撇號的英文叫做 apostrophe,中文又叫做所有格符號 (如 This is John’s house.) 或省略符號 (如 She isn’t a boy.)。問題中的撇號顯然是省略符號。

顧名思義,省略符號就是用來表示一個字中若干字母被省略了,如 we’re 中的省略符號是代表 a 被省略了,因為 we’re 是 we are 的縮略,而 don’t 中的省略符號是代表 o 被省略了,因為 don’t 是 do not 的縮略。那麼 two o’clock 中的省略符號又代表什麼字母被省略了呢? two o’clock 的完整寫法是 two of the clock,所以省略符號是代表 “(o)f the” 被省略了。然而,two of the clock 是古早以前的寫法或說法,現代英語早已不用了,而是使用現在大家所熟悉的 It’s two o’clock. 這樣的寫法或說法。

至於 ’cause 和 goin’ 中的省略符號,它們分別代表 be 和 g,換言之,’cause 和 goin’ 分別是 because 和 going 的縮略。事實上,這些縮略字大多出現在英文歌詞中,儘管被省略的字母代表說話或唱歌時那些字實際的發音,但它們皆被視為錯誤的英語。

然而,現今英文歌詞中有許多字被寫成這樣,而在一些引句中,有時要求必須盡可能正確無誤地重現被引述者的發音,那麼也會出現這樣的寫法。因此,這種縮略字已成為英文某些應用領域的特色。下列為其中若干常見的縮略字:

going → goin’、singing → singin’、dreaming → dreamin’、just → jus’、them → ’em、him → ‘im、about → ’bout